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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miss underwater

1. tanto。
2. quando。
3. “夫妻就像熬粥,水和米交融,尽管有磕磕绊绊,最终熬成好喝的粥。”爸爸早饭时和我说的。
4. April给我取的新名字:小乖。
5. harry porter成人版要去看。
6. A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太美了。random类型大概都迷巴赫吧。
7. 等“兔唇”好了,多出门晃悠。
8. 度假不度假?
 

十年

我和W认识十年了。
我们时而写信,见面甚少。此前半年,音讯全无。直到前几个礼拜收到他的来信一枚,题为:miss lee。W其实是有才气的,题目起得一语双关,也有幽默细胞。信里只有一张照片,某女星街拍——大平地上脚咵嚓扭了,我看得哈哈大笑,这不就是我经常干的事儿么。
可后来,笑出了眼泪来。
 
 
 

"人不慢下来,怎么能看见自己呢?不从容怎么来得及做梦呢?"

what's hot

People trying to be sexy is the least sexy thing on the planet.

“诗书满腹气自华。”
 

转载蓉蓉的转载

1,如果一开始就觉得气场不对,对自己没有增值,应该及早抽身。
2,理解你的合作者。跟你尊敬和喜欢的人合作。重要的不是做什么事情,而是跟什么人做事情。
3,合作中不能一味地妥协。“我很好相处,只要所有事情都是我说了算。”这样的人,除非你特别尊敬和喜欢,不能与之合作。然后自己也找不到参与感。
4,不是所有你尊敬和喜欢的人都是好的合作伙伴。
5,大家要有基本的共识,互相尊重才能合作。要有互相认可的交流方式和讨论的基础.
6,回到根本,还是自己想要什么。不能因为合作,迷失自己。

fifi's exhibition

fifi在巴黎的摄影个展即将开始,我很高兴。
我也要更努力起来了。
 
 

pina

"我们要超越一切障碍,舞进新生活。"

南柯一梦

晶晶来杭州,携我共看《牡丹亭》。她今年看来愈发美了,剪了头发,穿得素雅又有风情,我们涂了一样色的指甲油,两条鱼儿就着昆曲儿,游园惊梦了一回。
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场看昆剧。晶晶的老师张演“寻梦”那出。水袖折扇,丝竹齐悦,古代女子那种亭亭玉立的身段,可真好看。
戏散后,我俩去后台看老师们卸妆,我站在一边儿,瞥到张老师颈上的药膏,以往看那些明星角儿们演出前后,也照样地化妆卸妆,没这么心疼过。
 

关于修为的一些

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体验,是对于美的感知。这是一种幸运,一旦发现了,知觉到了,一扇门从此就打开了。

summer on the westhill

 
 
西山公园其实就是花港观鱼。可小时候,我们一家三人的周末野餐会,妈妈会和我说:我们今天去西山公园。
我对西山就总是抱有特殊的情怀。如果将"summer on the westhill"作为配乐,那就更罗曼蒂克了,还稍稍有些royalty的感觉。
这个下午从一片阳光中回神,恍然思念起西山公园。
 

why

洗澡时我突然想,他们为什么会爱上我呢?
听kings of convenience时我突然又想,最终他们都会爱上我然后离开我吧。
这么一个突然两个突然的想想,我觉得自己还真是灵魂系角色。
最后我突然想起了fifi以前和我说的一句话:我不想做“罗丹的情人”。
恩,罗丹的情人还真是个悲剧系角色。
那么这个日记到底要说明什么问题呢?
无非就是些突然的想法而已。
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要说有什么特别的,下午不修说他该叫“不休”,后来我说他小孩可以叫“不休”,再来个“一休”,他告诉我他小时候的乳名就是“一休”,这还蛮特别的。
 

一句

She became what she invented.
 

is it li or lee

last night we had a short talk.
she is li, or lee. 1 of my girl friends.
 
 

Little Sparrow

小麻雀

 

——献给我的妈妈

 

1

妈妈的身形,纤弱地立在那里。

脸上挂了个笑。

我把自己贴上去,

在她耳边:

“以后,我就叫你小麻雀吧!”

 

一二三,我们俩

 

那只小麻雀飞过的枝头

留下(留下是个地名。一个驻扎着“硬骨头六连”部队的郊区。我曾经在小学的时候去过那里军训,从城里坐车过去,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。因为听小骨过敏的关系,我走下大巴的时候恶心无比,趴在一条栏杆上,还没缓过劲,抬头看见,正对着的是部队的猪圈。妈妈在“职业生涯”的前半段,是一名代课老师。她经常去乡下教课,有时还要住几天才能回城,天没亮就要出发了。有一次,外婆给她准备了腌笃鲜,她特别高兴,心想在郊区也可以吃肉了,结果,拿错了罐子,吃到的是腐乳。)

清泰医院(我印象中的这座医院,像一间巨大的神庙,充斥着消毒药水和颓垣的绿墙,尤其是通往二楼的楼梯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未知感,好像走上去是另一个世界一样。妈妈就在这楼上的其中一个房间里把算盘打得噼啪响,那个房间叫做“财务室”。)

白云皮鞋店(我之所以会对妈妈的这段日子记忆深刻,是长大后对“白云皮鞋店”这样的名字越来越痴迷,会莫名激动,类似的还有“茉莉花剧场”或者“大明饭店”。妈妈大概就是在白云皮鞋店里迷恋起方便面的,特别是干性的方便面。)

 

 

那只小麻雀和我的片断

白雪(据说我小时候脸上一粒痣也没有,白得和白雪融成一片,从远处只看得见两只水汪汪的大眼,能这么描述的当然是我妈。她也给我说过抱着我撑着伞在雪中艰难行走的事儿,每次她说起,我就立马设想起风雨交加的场景,周围一片飞雾,妈妈穿着小棉袄,怀里的我小脸冻得红通通。不知怎的,突然就冒出一个词:雪山飞狐。)

洗澡(最好先从洗脸说起,这是我引以为豪的,妈妈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,可能是我长牙前还是会说话前,一直用母乳给我洗脸,我相信她要有更为多汁的奶水,也是会给我泡澡的。以前用红色的塑料澡盆洗澡,我坐在里面,妈妈在外面,洗着洗着我就会忍不住笑起来,接着就两人一起乱笑,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现在这些无邪,已经消亡。)

人生观(妈妈那天和我说,女儿,我有时候在想,这样放任你到底对不对,让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,结果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安稳地生活。我其实如果真能遵循妈妈的金科玉律,顺着那句“人生苦短,及时享乐”去走路,倒又平顺了。这是关于我对人生观的自我探寻,在我决定放下一切去进行这一探寻仪式的时刻,妈妈告诉我她的飞行轨迹,我们都认同的一点是她没成为服装设计师可惜了,而我,还在继续探寻着。)

 

这是我至今仍为公开的小杂志中的一则。

 

 

blind sunshine

我们前几天去了校园。走在回廊里翻滚在草坪上我觉得很单纯。
可惜我穿得一点也不像洋娃娃。我长大了,虽然还会咬手指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cliente

电影的末尾说:如果我们在二三十岁的时候遇见,我们就会生活在一起。

时间,真是人生背后的掌舵手。

April昨天下午对我说:你一定要找一个懂得欣赏你的人。你好可爱,我坐在你旁边,每天看着你,所以我看见很多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我有很多更多的东西,她也没见过。

<Cliente>里的法语hip-hop很精彩,很现世。原本该是bitch的女嫖客,却因为年纪和经历的成熟,变得更通情达理和无法冷漠地扮演好bitch的角色。而刚才那位想要找一个“学家”的她的姐姐,最后却去亚利桑那过上了旷达的生活,她爱上了完全不是“学家”的印第安血统的男人,于是“和你结婚的也许完全不是你设想的那一型”的说法得到了应验。而我们也看到,故事的女主角,因为事事都分得看得太清楚,还是以单身告终。

有时候我以看别人的结婚照来迫使自己不要想太多,那些俗里俗气千篇一律的照片里,洋溢着同样千篇一律的纯洁美妙的爱情。

 

 

a conversation

fifi:合适的人自己会出现的,不用找。
mademoiselle tao:我一个女朋友最近说有就有了,有了个外国人,还挺有钱。
我正在看的一个法国片里的女主角:我姐姐依然相信爱情,她喜欢学家,人类学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……
 

基础

这几天,我在进行密集式的自学。试图建立一个更清晰更实用更美好的知识系统。
关于一切知识学的基础是什么,我觉得是语言。
“如果我才20岁就好了”——此类假设是无用的。
现在,我回到白纸的状态,re-born。
 

小田切让

 
喏,这就是你们一直问我的小田切让了。